劉芷妤

寫小說的那個

選擇深愛的荊棘之路,並承擔隨之而來的幸福與哀痛──讀《Hello Beautiful美好是你》

她們並非直接映照了《小婦人》中的某個角色,而是帕達瓦諾四姊妹之中的每一個,都擁有馬區四姊妹之中每個人的某一個面向,宛如跳著舞一般,四姊妹互相牽動出其他人的不同模樣,有陰影,有光亮,有叛逆,有勇敢,當然,也有背棄與訣別。

很久很久以後,在很遠很遠的地方——讀李昭姈《阿拉斯加韓醫院》

在長大之後,我們才發現,床邊童話的原型其實經常險惡恐怖,只是某些情節被刻意模糊略過,也被「很久很久以前,在很遠很遠的地方」的夢幻氛圍美化。與此同時,我們發現更多更多故事,必須從「很久很久以後」說起,曲曲折折地,再繞回很久很久以前,才能把很痛很痛的真相,從嘴裡慢慢一小口一小口地吐出來,再一點點一點點地被人聽進耳裡、看進心裡。

《樂土在上》鯨島意象

《樂土在上》出版後,接受幾次訪談時,不時都會被問到「既然故事都指涉得這麼明顯了,為什麼使用鯨島作為代稱」這個問題。這問題要答起來很簡單,但也可以很複雜。我通常會開玩笑地說,因為直接寫台灣我可能會邊寫邊哭,寫到脫水都還沒寫完,不過這種很怕寫成預言的愚婦心態,只是其中一個很小的原因。

彼星見

書宇是第一個對我說「彼星見」的人。

「如果我來不及去你的新書分享會,我們就彼星見<3」在新書分享會前五天,她傳訊息給我,一如以往聰慧可愛地使用了我在新書裡的詞彙,結尾還加了一個俏皮的愛心。所以我一開始並沒有意識到,她是說真的,或者說我一直都知道她是說真的,或者更該說,即使並不是真的我也應該要視為真的。

《樂土在上》創作理念

《樂土在上》這部小說,來自於我對「普世價值」的困惑。

從2010年代至今,在關注社會議題的時事新聞時,我從堅信自己立場正確,並且為此不斷寫文闡述,在社群與街頭都盡一己之力拚搏的戰鬥性格,直到現在轉化為期待自己凡事花更長時間思考,盡可能不輕易立即反應的態度——在此之中,由於我堅信的信念其實並無太大轉變,因此我經常感覺到某一種奇異的時差感:我知道人不能二元論地只分成好與壞,我知道每個人的價值觀與判斷標準都與自身的生命經驗高度相關因此也會截然不同,但對於某些我認為鐵板釘釘的「基本道理」,我又會有種「不管在什麼環境下這都是不可違背的吧?」的執著,說什麼也無法理解(或不肯理解)不同立場的對方。